第145章 第 145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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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5章 第 145 章
寒時從小就是犟脾氣, 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。
可是隨著很多事情的發生，他慢慢明白，他是不是認定, 其實並不重要。
已經到游樂園門口, 父母依然可以因為一通工作電話而匆匆離開。
答應放假回家的哥哥, 也會在他掰著手指倒數天數的時候, 打一通電話說要去外省競賽所以不回來了。
還有每天都在發生的，上一秒還記得自己的奶奶，下一秒就忘了。
小時候的寒時總是一個人，起初也鬧過發過脾氣，但是連字都還不認得幾個的孩子並折騰不出什麽來。
漸漸地長大一些後，他就知道鬧沒用，發脾氣也沒用, 該走的還是會走，該忘的還是會忘。
然後小寒時就開始變得不愛說話，雖然他依然會為了逗奶奶開心而穿碎花小裙子, 卻不太笑了。
後來寒時的爺爺常對寒時父母說, 孩子的物質條件是已經頂天了，但精神世界卻一片空白。
等他父母意識到的時候，寒時已經開始封閉自己，外表看著很正常, 卻很難和他親近。
淩末就是在那時候, 出現在了最孤單無助的寒時面前。
雖然寒時後來明白了，淩末在那個年紀能做主的事情太少了, 更何況這不過就是兩個孩子間的玩笑話。
就像明天還要一起玩哦。
比起承諾, 更像是一個美好的期許吧。
可在他失約後的最初的那段日子裏，小寒時確實怨恨過。
為什麽沒來？
明明約好的。
寒時最終還是把這個問題問出了口。
“抱歉。”淩末往前走了一步, 他看著寒時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些，“那年我考完試後大病了一場，而父母的工作恰好在那時發生變動，等我出院的時候，家已經搬了很久了。”
“對不起，是我失約。”淩末握住寒時的雙手，心裏酸澀的不行。
寒時此刻竟勾起嘴角，他垂頭輕輕呼出一口氣，再擡起頭的時候多了一點放松。
“而且我——”
淩末還有話沒說完，可寒時卻直接出手機給阿海打了個電話，言簡意賅道：“找輛車，我要回營地。”
三分鐘後，阿海開著一輛高爾夫球車停在他們面前。
回到營地後，阿海把車停在他們的帳篷外面，兩人一下車，阿海立刻就驅車駛離，此時整個營地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寒時撩開帳篷的外門簾，手上稍一用力，淩末跟著踉蹌了一下。
還沒等他站穩，吻就落了下來。
寒時一手攬住淩末的腰，一手托著他的後腦勺，重重地吻上去。
淩末慶幸自己在這個年紀韌性還算好，不然這一下下腰可能還真下不去。
但他很快就喪失了思考能力。
寒時的舌尖強勢侵入淩末的口腔，他並不經常這樣又兇又狠。
淩末有些招架不住，但他沒有推開，而是牢牢抓住他的肩膀，盡力承受下寒時所有的情緒。
直到淩末開始覺得缺氧，不由自主地從嗓子裏冒出難忍的氣音，寒時才停下。
淩末雙唇濕潤通紅，眼中滿是晶瑩，腿軟得連站都站不住了，他的嗓子發緊氣息不穩，卻還是想立刻告訴寒時，他緊緊抓住寒時的衣服，說：“而且我回去找過你，但沒有找到。”
寒時的雙目微微睜大，意外道：“是，奶奶過世後，父母就把我和爺爺接走了。”
“嗯，我後來再去的時候知道了。”淩末說，“那個小超市老板告訴我的。”
“後來還去過？”寒時眼眶發紅地問，“你去過幾次？”
淩末想了想說：“好多次，後來路過也會進去看看，記不太清了。”
“你回來找過我。”寒時重覆道。
他的這句話與其說是在和淩末說，更像是在告訴十四年前的自己。
“是的。”淩末抹了抹寒時的眼角，“我去找過你。”
寒時覆上他的手，作勢又要吻下去。
淩末這次擋住了他：“不，不行了，我站不住了，不要了。”
“我要。”寒時彎腰伸手一撈，就把淩末抱了起來。
三步並兩步走到床邊，再把他放下去的同時，自己就傾身壓了上去。
寒時的吻中帶著委屈也帶著釋懷，但更多的是滿腔的愛意，他找不到其他辦法，只能順著本能在兩人的親密間宣洩著。
淩末被他親到癱軟，親到發懵，在寒時失控地伸手探進他的衣擺握住褲腰時，淩末抓住了最後一絲理智。
他忽然轉開頭，迫使寒時的吻落到他脖頸上，淩末抵住他的肩膀，低喘道：“不，不行，這裏不行。”
“為什麽不行？”寒時眼底全是情.欲，今天他不想停下。
“大家馬上就回來了。”淩末頓了下，又有些難以啟齒地說，“而且這裏的床不行...”
他的聲音越說越小，但確實沒有說錯。
營地帳篷裏的床和普通行軍床比起來確實好不少，讓一個人好好睡覺肯定是足夠了。
但要說要承受住兩個大男人的折騰，這確實超過了它的能力範圍。
他們剛剛一起倒下來的時候，床腿就“吱呀”響了好幾聲。
寒時的頭抵在淩末邊上，做了幾次深呼吸後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“哥哥連床都檢查過了？”寒時故作暧昧地揶揄道。
“......”
淩末倏地漲紅了臉，別開頭不再看他。
寒時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能在這個時刻停下來的，左思右想只想出一個答案。
太喜歡了。
怎麽都覺得不夠，卻也一點不好的都不想給他。
必須得是世界上最好的床才行。
寒時忽然手臂收緊腰背發力，一個翻轉和淩末對換了位置。
只覺天旋地轉後，淩末發現自己變成了趴在寒時身上的姿勢。
而且不知道為什麽，寒時在上的時侯侵略性十足。
換成自己在上後，怎麽看都覺得有些——嬌滴滴的......
他腦中浮現出暴擊趴在自己身上的畫面。
“......”
淩末又羞又惱，掙紮著要起來，卻被寒時箍緊了動彈不得。
最後因為手臂發酸無力，自暴自棄地趴了回去。
“等回去了之後，我也要去舉鐵。”
淩末趴在寒時身上，耳朵貼著他的胸膛，靜靜地聽著寒時的心跳聲。
寒時輕輕拍著他的背，等最初的情緒慢慢過去後，他才反應過來淩末剛剛說了些什麽。
他停住了手上的動作，問：“你當時病得很重嗎？我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明明還好好的？為什麽會剩病？”
“別緊張，不是大病。”淩末安慰地拍了拍他。
“那段時間是父母和長輩們關系最緊張的時候，我想替他們爭口氣，但能做得似乎就只有學習。”
“可能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，考完之後就病了，感冒、發燒、支氣管炎、肺炎輪番著來，反反覆覆地住院，小半年才徹底養好。”
淩末一下一下捏著寒時的手指，說到這裏自嘲道：“想減輕他們的負擔，結果反而成他們的累贅了。”
“你不是的，他們知道。”寒時擡頭在他額頭親了親。
淩末手撐在寒時胸口，微微擡起頭，也問出了他早就想問的問題：“你小時候為什麽要穿裙子？”
寒時臉色微變，是那種不想提起，但是因為問得人是淩末所以還是願意說的矛盾表情。
“我爺爺說，我長得像我年幼時夭折的姑姑。”
淩末有些吃驚，他沒說話，靜靜地聽寒時繼續。
“我奶奶後來得了阿爾茨海默病，總把我認成姑姑，愛拿姑姑小時候的碎花裙子給我。”
“我有一次真的穿了，奶奶笑得很高興，從那以後只要她犯病，我就會穿。”
看著淩末不吭聲，寒時有些後悔：“沒想和你說這些的。”
這些事就算說得再簡單，也總會讓人覺得沈重。
可淩末卻伸手摸了摸寒時的臉，說：“那你姑姑一定長得很好看。”
因為你小時候就很好看，好看到我都沒發現，你是個男孩子。
寒時笑了，他點點頭，說：“是的，我見過姑姑的照片，白白凈凈的，很漂亮。”
“嗯，就像你一樣。”淩末說。
“我漂亮？”
“是啊，你最好看。”
淩末想起身，他怕自己那麽大個人趴太久會壓壞寒時，動了動想翻身下去。
可寒時不讓。
“太重了。”淩末說，“回頭把你壓麻了。”
“不重，你那麽瘦。”寒時用手掌丈量了一下淩末的腰，說，“一只手就抓住了，一點肉都沒。”
“還是有肉的...”淩末弱弱地說道。
“在哪裏？”寒時問。
淩末紅著耳尖，握住寒時的手往自己腰下放，用氣音說道：“這裏......”
寒時感受著手掌下的軟綿綿，一時不知說什麽好，不禁笑出了聲。
“哥哥是想逗我高興？”
“嗯。”淩末閉著眼頭埋在寒時胸膛，坦誠地問：“那你現在高興嗎？”
“高興，今天本來就高興的不行了，現在簡直高興地要死掉了。”
聽著寒時的語氣中真真切切帶著笑意，淩末說：“你高興就好。”
這句話讓寒時笑得更大聲了。
舍棄自己的臉來哄男朋友高興。
淩末覺得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，真替他男朋友感到開心。
想到這裏他又覺得可以邁過那道丟人的坎。
等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，選手們都陸續回到營地。
光聽動靜就能感覺到他們玩得很開心，一個兩個不管平時是開朗還是內向的，此刻都在一起嘻嘻哈哈個沒完。
喧鬧聲不斷傳進淩末和寒時的帳篷內，但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沒有來打擾他們。
直到帳篷外傳來陣陣烤肉香，淩末的肚子發出“咕嚕”一聲，他才捂著肚子從寒時身上起來。
“去吃飯嗎小石頭？我餓了。”
“好的，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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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時從小就是犟脾氣, 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。
可是隨著很多事情的發生，他慢慢明白，他是不是認定, 其實並不重要。
已經到游樂園門口, 父母依然可以因為一通工作電話而匆匆離開。
答應放假回家的哥哥, 也會在他掰著手指倒數天數的時候, 打一通電話說要去外省競賽所以不回來了。
還有每天都在發生的，上一秒還記得自己的奶奶，下一秒就忘了。
小時候的寒時總是一個人，起初也鬧過發過脾氣，但是連字都還不認得幾個的孩子並折騰不出什麽來。
漸漸地長大一些後，他就知道鬧沒用，發脾氣也沒用, 該走的還是會走，該忘的還是會忘。
然後小寒時就開始變得不愛說話，雖然他依然會為了逗奶奶開心而穿碎花小裙子, 卻不太笑了。
後來寒時的爺爺常對寒時父母說, 孩子的物質條件是已經頂天了，但精神世界卻一片空白。
等他父母意識到的時候，寒時已經開始封閉自己，外表看著很正常, 卻很難和他親近。
淩末就是在那時候, 出現在了最孤單無助的寒時面前。
雖然寒時後來明白了，淩末在那個年紀能做主的事情太少了, 更何況這不過就是兩個孩子間的玩笑話。
就像明天還要一起玩哦。
比起承諾, 更像是一個美好的期許吧。
可在他失約後的最初的那段日子裏，小寒時確實怨恨過。
為什麽沒來？
明明約好的。
寒時最終還是把這個問題問出了口。
“抱歉。”淩末往前走了一步, 他看著寒時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些，“那年我考完試後大病了一場，而父母的工作恰好在那時發生變動，等我出院的時候，家已經搬了很久了。”
“對不起，是我失約。”淩末握住寒時的雙手，心裏酸澀的不行。
寒時此刻竟勾起嘴角，他垂頭輕輕呼出一口氣，再擡起頭的時候多了一點放松。
“而且我——”
淩末還有話沒說完，可寒時卻直接出手機給阿海打了個電話，言簡意賅道：“找輛車，我要回營地。”
三分鐘後，阿海開著一輛高爾夫球車停在他們面前。
回到營地後，阿海把車停在他們的帳篷外面，兩人一下車，阿海立刻就驅車駛離，此時整個營地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寒時撩開帳篷的外門簾，手上稍一用力，淩末跟著踉蹌了一下。
還沒等他站穩，吻就落了下來。
寒時一手攬住淩末的腰，一手托著他的後腦勺，重重地吻上去。
淩末慶幸自己在這個年紀韌性還算好，不然這一下下腰可能還真下不去。
但他很快就喪失了思考能力。
寒時的舌尖強勢侵入淩末的口腔，他並不經常這樣又兇又狠。
淩末有些招架不住，但他沒有推開，而是牢牢抓住他的肩膀，盡力承受下寒時所有的情緒。
直到淩末開始覺得缺氧，不由自主地從嗓子裏冒出難忍的氣音，寒時才停下。
淩末雙唇濕潤通紅，眼中滿是晶瑩，腿軟得連站都站不住了，他的嗓子發緊氣息不穩，卻還是想立刻告訴寒時，他緊緊抓住寒時的衣服，說：“而且我回去找過你，但沒有找到。”
寒時的雙目微微睜大，意外道：“是，奶奶過世後，父母就把我和爺爺接走了。”
“嗯，我後來再去的時候知道了。”淩末說，“那個小超市老板告訴我的。”
“後來還去過？”寒時眼眶發紅地問，“你去過幾次？”
淩末想了想說：“好多次，後來路過也會進去看看，記不太清了。”
“你回來找過我。”寒時重覆道。
他的這句話與其說是在和淩末說，更像是在告訴十四年前的自己。
“是的。”淩末抹了抹寒時的眼角，“我去找過你。”
寒時覆上他的手，作勢又要吻下去。
淩末這次擋住了他：“不，不行了，我站不住了，不要了。”
“我要。”寒時彎腰伸手一撈，就把淩末抱了起來。
三步並兩步走到床邊，再把他放下去的同時，自己就傾身壓了上去。
寒時的吻中帶著委屈也帶著釋懷，但更多的是滿腔的愛意，他找不到其他辦法，只能順著本能在兩人的親密間宣洩著。
淩末被他親到癱軟，親到發懵，在寒時失控地伸手探進他的衣擺握住褲腰時，淩末抓住了最後一絲理智。
他忽然轉開頭，迫使寒時的吻落到他脖頸上，淩末抵住他的肩膀，低喘道：“不，不行，這裏不行。”
“為什麽不行？”寒時眼底全是情.欲，今天他不想停下。
“大家馬上就回來了。”淩末頓了下，又有些難以啟齒地說，“而且這裏的床不行...”
他的聲音越說越小，但確實沒有說錯。
營地帳篷裏的床和普通行軍床比起來確實好不少，讓一個人好好睡覺肯定是足夠了。
但要說要承受住兩個大男人的折騰，這確實超過了它的能力範圍。
他們剛剛一起倒下來的時候，床腿就“吱呀”響了好幾聲。
寒時的頭抵在淩末邊上，做了幾次深呼吸後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“哥哥連床都檢查過了？”寒時故作暧昧地揶揄道。
“......”
淩末倏地漲紅了臉，別開頭不再看他。
寒時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能在這個時刻停下來的，左思右想只想出一個答案。
太喜歡了。
怎麽都覺得不夠，卻也一點不好的都不想給他。
必須得是世界上最好的床才行。
寒時忽然手臂收緊腰背發力，一個翻轉和淩末對換了位置。
只覺天旋地轉後，淩末發現自己變成了趴在寒時身上的姿勢。
而且不知道為什麽，寒時在上的時侯侵略性十足。
換成自己在上後，怎麽看都覺得有些——嬌滴滴的......
他腦中浮現出暴擊趴在自己身上的畫面。
“......”
淩末又羞又惱，掙紮著要起來，卻被寒時箍緊了動彈不得。
最後因為手臂發酸無力，自暴自棄地趴了回去。
“等回去了之後，我也要去舉鐵。”
淩末趴在寒時身上，耳朵貼著他的胸膛，靜靜地聽著寒時的心跳聲。
寒時輕輕拍著他的背，等最初的情緒慢慢過去後，他才反應過來淩末剛剛說了些什麽。
他停住了手上的動作，問：“你當時病得很重嗎？我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明明還好好的？為什麽會剩病？”
“別緊張，不是大病。”淩末安慰地拍了拍他。
“那段時間是父母和長輩們關系最緊張的時候，我想替他們爭口氣，但能做得似乎就只有學習。”
“可能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，考完之後就病了，感冒、發燒、支氣管炎、肺炎輪番著來，反反覆覆地住院，小半年才徹底養好。”
淩末一下一下捏著寒時的手指，說到這裏自嘲道：“想減輕他們的負擔，結果反而成他們的累贅了。”
“你不是的，他們知道。”寒時擡頭在他額頭親了親。
淩末手撐在寒時胸口，微微擡起頭，也問出了他早就想問的問題：“你小時候為什麽要穿裙子？”
寒時臉色微變，是那種不想提起，但是因為問得人是淩末所以還是願意說的矛盾表情。
“我爺爺說，我長得像我年幼時夭折的姑姑。”
淩末有些吃驚，他沒說話，靜靜地聽寒時繼續。
“我奶奶後來得了阿爾茨海默病，總把我認成姑姑，愛拿姑姑小時候的碎花裙子給我。”
“我有一次真的穿了，奶奶笑得很高興，從那以後只要她犯病，我就會穿。”
看著淩末不吭聲，寒時有些後悔：“沒想和你說這些的。”
這些事就算說得再簡單，也總會讓人覺得沈重。
可淩末卻伸手摸了摸寒時的臉，說：“那你姑姑一定長得很好看。”
因為你小時候就很好看，好看到我都沒發現，你是個男孩子。
寒時笑了，他點點頭，說：“是的，我見過姑姑的照片，白白凈凈的，很漂亮。”
“嗯，就像你一樣。”淩末說。
“我漂亮？”
“是啊，你最好看。”
淩末想起身，他怕自己那麽大個人趴太久會壓壞寒時，動了動想翻身下去。
可寒時不讓。
“太重了。”淩末說，“回頭把你壓麻了。”
“不重，你那麽瘦。”寒時用手掌丈量了一下淩末的腰，說，“一只手就抓住了，一點肉都沒。”
“還是有肉的...”淩末弱弱地說道。
“在哪裏？”寒時問。
淩末紅著耳尖，握住寒時的手往自己腰下放，用氣音說道：“這裏......”
寒時感受著手掌下的軟綿綿，一時不知說什麽好，不禁笑出了聲。
“哥哥是想逗我高興？”
“嗯。”淩末閉著眼頭埋在寒時胸膛，坦誠地問：“那你現在高興嗎？”
“高興，今天本來就高興的不行了，現在簡直高興地要死掉了。”
聽著寒時的語氣中真真切切帶著笑意，淩末說：“你高興就好。”
這句話讓寒時笑得更大聲了。
舍棄自己的臉來哄男朋友高興。
淩末覺得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，真替他男朋友感到開心。
想到這裏他又覺得可以邁過那道丟人的坎。
等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，選手們都陸續回到營地。
光聽動靜就能感覺到他們玩得很開心，一個兩個不管平時是開朗還是內向的，此刻都在一起嘻嘻哈哈個沒完。
喧鬧聲不斷傳進淩末和寒時的帳篷內，但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沒有來打擾他們。
直到帳篷外傳來陣陣烤肉香，淩末的肚子發出“咕嚕”一聲，他才捂著肚子從寒時身上起來。
“去吃飯嗎小石頭？我餓了。”
“好的，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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